“不许再往悬崖边那个方向跑,不然就拿手铐先把你拷住。”

        土方低头点烟,嘴里咬着烟,含糊不清地提醒,不忘留出余光关注我的动作。直到尼古丁在肺里过了一遍,这才长舒一口气,可算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也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虽然声调和语气是很相似,但毕竟变声器和电流声的干扰也不小。”

        刚才搞得大张旗鼓,现在反倒说起了会让人怀疑业务能力的话。

        “说起来,零点早就过了,今天就算是周四了吧。听手下说那家伙一般都这个日子打来电话,这次不会心虚地不打了吧?”

        拿起电话时语气很冲地骂[别再打来了],事后反倒为难起要是真的不打来了可怎么办。他是不是蛋黄酱吃太多,把脑袋吃坏了呢。

        土方故意自言自语那样地发表感想。提及心虚这个词时,语气故意加重,看了我一眼。

        总感觉是在点我。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僵硬了的手腕。夜色朦胧,周围没什么光亮,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总感觉会留下红印。

        “正常人被您吼过后肯定没胆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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