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的对视太过施压,我下意识视线闪躲,目光落在了被抓着的手上。
腕骨处传来压迫感,隐隐作痛。
平时抓捕的都是男性犯人,土方似乎不太擅长在这方面控制力道。就连对胳膊抬起的高度也没有实感。
踮着脚的重心愈发不稳,小腿有些打颤,很怕会一个不小心栽倒在他身上,再被当场冠上袭警的罪名。
无论是比较实力还是职业性质,正常人类社会都是他的主场。如此轻易地就同意和他从灵异影院离开,说不定是个坏决定。
我只好软下声音示弱。
“警察先生,能不能别再举高了...”
“警察先生警察先生的,我名字有那么难念吗,土方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吗。叫我名字。”
被真选组副长强硬要求喊他的名字,并且不配合就不放开,但却根本不想喊。
这倒是极其罕见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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