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身上的白裙子已经被染得很脏,男人手上满是油污,洁白的裙子被他蹭得污迹一片。

        就像眼前的林以然。

        所谓的文学院女神,传言中的高岭之花,在外面端得一片清高,却早在几年以前就和眼前的人达成了一场不清不白的约定。

        房间里的窗帘遮了整个下午,林以然上午帮录招生视频时的洁白整齐已然不在,头发凌乱,身上裙子皱得更是不能看。脸上的淡妆已经有些花了,眼睛红红的。

        屋子里的另外一人在洗澡,水声隔着门传出来。林以然困极累极,却不能就这么邋遢地睡过去。

        男人洗过澡只穿了条居家短裤出来,上半身则光着。之前的脏和汗已经洗掉了,短发还有点潮,只手上黑漆漆的污迹像是洗不出来,还留着浅浅的痕迹。

        林以然走进去,从镜子后的柜子里拿出卸妆水和化妆棉,轻车熟路。

        “明天走吗?”林以然问。

        男人从冰箱里拿了罐苏打水,打开仰头喝了口,说:“走。”

        林以然看了看他,两人都没再说话。窗帘还挡着,房间里始终有种昏暗的沉闷感,又带着夏日的黏腻,和刚刚洗过澡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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