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赤锦又一次确认到,这样下去不行,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寝当番不能再拖延了。
这样下去,比较受折磨的好像是她。
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抖动,一期一振非但没有放手,嘴角反而勾起些弧度,他捧住她的手,把脸颊埋进审神者的掌心里。
就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情绪,他轻轻地在她掌心里厮磨和嗅闻,像是为了在偏心的主殿这里寻回一份属于自己的慰藉,又像是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兔子,亲昵的拉近彼此的距离。
在这样不存在任何情.欲的动作里,身体却已经在释放“请多宠宠我”的信号。
可是赤锦已经完全接收不到了。
好想跑。
她很难想象,如果在品鉴过程中,被他们发现身体上,被其他刃弄出的痕迹,正在和她在一起的当事刃会是什么表情和心情。
但她确实在尽力避免被他们看见,至于有没有成功,就无法考证了。
说好的对他们的爱是平等的,一视同仁的,结果说出这话的审神者本人却没有执行呢。
偷吃可不是端水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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