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好啦,你别急。”看虞鱼生怕自己误会的样子,卢雅珠不由笑了,拍拍她的肩膀,“我就是这么一问。你看你急的。”
“我知道你喜欢程时叙。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怕谢寒之,见他就躲,就你这样,上哪跟他熟啊。”
虞鱼在自己错乱的心跳里,突兀地想起谢寒之刚刚的眼神,以及跳舞时熨帖在她后背的掌心温度。
虞鱼低下脑袋,心绪起伏地扣弄那把遮阳伞。
卢雅珠郁闷散去大半,她扶着虞鱼上楼,边走边分享昨晚生日宴的感受。
“虞鱼,我觉得你眼光确实不错诶,程时叙真的很好耶。舞跳得好,还有绅士风度,原本我都想下场不跳了,结果他一邀请,感觉还蛮不错……”
“仔细想想,这个活动我安排得还蛮不错,你觉得呢?就是你有点倒霉了,中途离场,不然你和程时叙都去夜场,那更好玩。”
卢雅珠的话虞鱼全程听得心不在焉,想到昨晚收到的匿名礼物,她心情格外沉重。
静养了四五天,虞鱼的脚踝消肿,走路虽然还有轻微刺痛,但虞鱼能忍受,可以自由走动。
静养这几天,程时叙每天按时按点提醒她记得吃药热敷,虞鱼每次收到程时叙的消息,都在手机屏幕前笑得眼睛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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