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做了一整晚的梦,梦里那头猎豹终于撞碎了车窗玻璃,将她扯了出去,撕碎她的四肢,啃咬她的骨头。

        她从噩梦中吓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炭灰色的被子。

        这不是她的房间。

        无论是属于这个房间的颜色还是气息,都来自于另一个男人。

        佣人将早餐端进来,放在卧室外的客厅。

        池溪穿上鞋子后出去,佣人已经将餐具摆放好了。

        这是和在沈家完全不同的待遇。说到这里,郑伯母倒是经常会联系她。

        虽然没有提起过沈司桥,但池溪知道,郑伯母不肯断了和她的联系就是想从她这里打听沈司桥的近况。

        只可惜,就算是和沈决远住在一起的她,也无法打听到关于沈司桥的事情。

        郑伯母询问她在那边过的怎么样,留学生活还习惯吗。

        池溪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即使不习惯她也会说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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