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重新缓和了神情。

        池溪因为他一闪而过的威严被吓到险些松开手,又被沈决远重新握住:“握着吧。”

        沈决远这个合格的老师细心地教导她骑马的核心动作和注意事项。

        臀部要坐实马鞍,马匹在动作时,身体会产生晃动,所以要随着马匹的动作小幅度起落,小腿要始终贴着马腹,不能离开。

        他会在她做错动作时毫不留情地打她。巴掌落在臀上的声音,清脆而弹软:“不要想着离开,如果你现在骑的是一匹真马,你会被甩下去。”

        池溪缩着肩,不知道是被打爽了还是被打疼了。她发出一阵别样的泣音。

        沈决远立刻就心软了,替她揉着被打过地方:“我没有用力气。打疼你了?”

        “不疼。我觉得你好像变了。”被打很舒服,被抚摸也很舒服。池溪觉得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她的脸红红的,身体朝后倒,双手按着他的膝,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是吗。”沈决远当然知道她口中的‘变了’指的是什么。

        不是他变了,而是她忘了。因为她遗忘了他改变的中间过程,所以才会认为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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