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询问为什么,也没有为自己求情。他的情绪早就在这种无声的恐惧中被超支了。
池溪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盛气凌人的部长露出这样的一面。
他甚至直到离开,都没有注意到外面此时还站着一个人。那个平时负责为他背锅的实习生。
部长那张惨白的脸一直在池溪的脑海里回放。
她紧张地走进去,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为部长说了一句说话:“这个方案改了很多遍。”
她知道,沈决远是因为不满意那个方案,而认为对方没有胜任如今这个职位的能力。
对于她的不请自来,沈决远神情半点未变。
“我只看重结果。”
他也给了很多次机会。
他一丝不苟的穿着让他看上去比在家时更加不近人情。池溪这还是第一次踏足董事长的办公室。比她想象的更具压迫感,不是来自这间办公室,而是来自于沈决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