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站在那里。
她的心里充斥着一股酸涩。
明明都是女孩子,可他看到自己就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不仅没有掐灭香烟,甚至对她视而不见。
对其他人,哪怕是个路人他都会保留最基本的风度。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没人不希望自己的暗恋对象只对自己特别,但这种特别到底有谁稀罕。
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偏偏她也不争气。
在老家是没爸爸的野孩子,从小同龄人就编儿歌骂她。
在父亲家是私生女,没有容身之所,遭受所有人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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