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到的是自己只在梦里才会见到的场景。

        沈决远微微侧身,单手扶着她的后背,替她将额头上的退烧贴撕掉,随后又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

        动作自然。

        “已经没那么烧了,身上还难受吗?”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古典高雅的旧钢琴。池溪的心脏都要被穿透了。

        这张脸近在咫尺,甚至连皮肤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原来他鼻梁左侧有一颗这么小的痣。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愣了好久才开口确认。

        “我不知道。”男人语气从容,将被她蹭开的衬衫纽扣重新扣好,“开会的时候突然满脑子都是你。所以就开车回来了,想看看你。”

        结果看到了差点病死的她。

        “呃....”池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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