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忍着这口窝囊气,想着等回到房间之后再全部发泄在那个被她取名为沈决远二号的娃娃身上。
咬它踹它狠狠扇它。
哪怕此刻的想法再‘凶残’,面上仍旧是那副毛茸茸的乖顺样。
她低着头,没有沈决远的授意,手中的咖啡杯也不敢放下。
沈决远的确对她的出现感到不适,因为她身上的味道。
——那股廉价又刺鼻的香水味。最近总是无孔不入的出现在他身边。
哪怕独处一室时,周身也萦绕着这抹甜腻气息,挥不散,避不开。
有时那味道来得更近,仿佛就贴在他鼻息之下。甚至裹挟着一丝若有似无属于另一个人身体的温热贴着他摩擦。
今天下午,他独自坐在办公室翻看那些策划部更改了无数次的方案。
——他不懂为什么这些像垃圾一样的文字排列组合在一张张a4纸上就可以称之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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