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无数次修改的策划案再度送到了董事长的办公桌。沈决远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翻开策划案时,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我记得这个策划案是其他人在跟。”
没有人能够做到在面对沈决远的时候还可以保持从容冷静的。
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总是无形之中让人畏手畏脚。对方低下头,紧张到呼吸都停止了:“池溪她有点事,所以就拜托我....”
那个人在心里暗自咬牙,早知道沈董这么可怕,他就不同意了。
还以为终于可以一睹沈董尊容,所以他在池溪求助的时候抢先答应了。
看来前任部长所言非虚,董事长的确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嗯...长得很帅的可怕男人。
“嗯。”粗略地翻了翻,男人将那份策划案重新放回去。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对方如临大赦,离开了董事办。
此时的池溪正心不在焉地敲着键盘,对方回到部门之后就开始吐苦水,说以后再有类似的差事不要来找他。
池溪听到这句话就露出哀求的深色,对着他不断双手合十祷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个月的咖啡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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