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出门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池溪顺从地被沈司桥拉走,两个人似乎关系很要好。

        费尔顿见他停下:“怎么了,Eli先生。”

        费尔顿是沈决远从北欧带过来的下属,平时负责帮他处理一些棘手或是不方便他亲自出面处理的事情。

        “没什么。”男人平静地收回视线,面无表情,“走吧。”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池溪不知道沈司桥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终于忍无可忍地甩开了他的手。

        沈司桥见她难得硬气一回,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来:“池溪,我真是低看你了,还以为你是个胆小鬼,想不到胃口这么大。”

        她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苗头来:“什...什么?”

        沈司桥继续和她卖着关子:“上次去你房间,打火机落在你那里了。我昨天想去找你拿,但你房间没人,我就自己翻了翻。”

        听到这句话池溪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乱翻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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