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理想型。虽然他的相亲似乎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听说他在用餐结束后,很绅士地送对方回了家,然后又绅士地拒绝了对方的下一次邀约。

        显而易见,他不打算和对方有进一步接触。

        那个女生池溪见过一次,主修金融与艺术双学位,父亲是商界巨擘,沈伯父见到都要礼让三分,母亲更是优秀的山水画大师。

        这么优秀的人沈决远都拒绝了,更何况是她呢。

        想到这里,池溪又开始唾弃自己的阴暗。

        她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强迫’他的。

        “昨天为什么要撒谎。”然而男人的淡声发问让她从那种失落的情绪中迅速走出来。

        “什...什么?”她心虚到说话都开始结巴。

        “你说你失眠是因为太吵。这两天地质排查,根本没有工人施工。”

        他的语气很平淡,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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