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面本来还加了一件羊绒大衣,但那件大衣早就一塌糊涂了。
她有些心疼,因为那件大衣的价格对她来说很贵。不知道上面的东西能不能洗干净。
“居然还能穿下它,看来这些年你的个子没有一点变化。”男人淡声发表了看法。
池溪觉得自己很无辜,这条裙子是她十八九岁的时候参加那个宴会时,爸爸给她买的。
当时她翻遍行李箱也找不出一条适合出席那个宴会的衣服。最后还是爸爸让人送来的裙子。
女生过了十八九岁本来就很难再长高。
她的腿还在打颤,男人顺势将她放在引擎盖上。上面铺着他的外套。
那件一看就比她的外套要贵出许多的大衣。池溪出于一种恶趣味的报复心,她想,她也要将他的衣服弄脏才行,这样才公平。
不过对于她幼稚的报复,沈决远显然不放在心上。
当然,也可能是一件普通的外套不被他放在心上,脏了就脏了。他不会因为这种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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