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助理进来进行工作汇报,他也只是平静地停下来。衣冠整齐地听完对方的工作汇报,然后让他离开。
最后再继续刚才的事情。
池溪说自己想上厕所开始求饶,他也会体贴地抱着她去。
....
难道沈决远真的毫无反抗的能力吗?他不想做的事情,真的有人或是有东西能够强迫他吗?
思绪飘的有点远,沈决远开口时,她才慢慢回神。
“私人医生过来有些麻烦,你替我上药。”沈决远说。
啊。
池溪微微一愣:“你……受伤了?”
“不算受伤。”顿了顿,意有所指,“只是最近身上总是凭空出现一些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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