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矜月冷不丁问道:“凌道长,你真的是道长吗?”

        “怎么?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没有,我只是奇怪,你说你是凌道长,这个称呼是凌霄观里接替交传下来的尊称,但我从没在凌霄观里见过你,而且我记得凌霄观也没有和警方合作吧?但你和警察很熟。张玲玲是被警察送到医院的,如果不是有警方的关系,其他人怎么会知道她快要死了?以及你说是来帮我解决问题的,你要帮我解决哪个问题?”

        是张玲玲的鬼婴事件,还是那尊诡异神像?

        凌道长一笑:“你在哪里,哪件事最急,当然就解决哪件事。”

        他本来是在江矜月家楼下等她的,后来见她迟迟没有回家,才赶到学校的,没想到正好就撞见她们出事,这大概也是一种缘分。

        就像曾经在凌霄观,他多年前对年幼的江矜月惊鸿一瞥,就像他离开家前送出的神像,以至于凌道长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于他们的缘分了——命运自然决定一切。他常年是唯物主义者,但面对江矜月,却忍不住窃喜命运的安排。

        然而江矜月却恹恹地只觉得,好投机取巧的回答。

        她正要再问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病房的门忽然被人轻敲了两声,不用想,肯定是宋医生来催她休息了。

        凌道长遗憾地站起来,“看来你得休息了。我先回去了,叶琳——是叫这个名字吧。叶琳和你睡一个病房吧,旁边还有一张空着的病床,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角,宋医生递进来两件均码的病号服,单间的高级病房里有独立卫生间和淋浴室,方便了她们洗漱完直接在病房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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