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不算高,特别是低下还是人工湖,叶琳把心一横,闭上眼睛就直接往下跳。
江矜月跟着翻上去,听见落水的声音,她低头往下望,幽深的湖水中翻起水波,清冷的月影被搅碎成一片,湖面上仅有翻起的浪花扑腾着。
江矜月心里一窒,瞬间感到头晕目眩,比死亡更深的条件反射的恐惧立刻抓住了她的呼吸——叶琳不知道,江矜月还有深水恐惧症。幽深而冰凉的湖,深不见底的水......恐惧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大口,水底仿佛就潜藏着一只狰狞的未知的水怪,等待着在落水的一瞬间将她咬住,等待着剥夺她的呼吸。
“月月!快啊!!!”叶琳焦急的声音响起,然而江矜月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恐惧完全击溃了她,甚至于她还没落水,就已经完全呼吸不上来了。
“江矜月!快跳!”
“......不...我不要......”江矜月近乎颤抖地喃喃自语,甚至想要转身逃走。
“快躲开!江矜月!!”
惨白的小手带着刺骨的寒冷搭在了江矜月脚边的栏杆上,只差一厘米的距离,小鬼就要能直接抓住她了,江矜月几乎能听到小鬼嘻嘻的窃笑声,饱含着邪意的恶劣,在这恐惧的、诡异的片刻,江矜月呼吸不得,却在电光火石间理解了它想要什么。
它要一个“母亲”。
江矜月摇摇晃晃,寒冷愈发逼近,然而在被抓住脚踝的前一秒,楼外忽而狂风大作,剧烈的风将一人合抱粗的树都吹得倒伏下腰,比起被吹的,甚至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路灯一盏盏由远及近地熄灭,可视化了黑暗的逼近,也无限放大了这股强烈的压迫。
那双惨白的手像是被烫着了一般飞快地收回,缩入身后的楼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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