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叶琳气愤不平，正要上前理论，却一把被江矜月拉住胳膊。
“那是...张玲玲？”江矜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好像有些不太好。”
“不太好？”
“看着像是身体不舒服。”
脸色煞白，眼下一片青黑，额头仿佛阴云密布，暗淡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是印堂发黑？江矜月想起这个里才会出现的形容词，忍不住失笑。
她拉住叶琳，“算了吧，人都跑了，难不成还追上去非要人家道歉。她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叶琳抿抿嘴，不甘心地“啧”了一声，“不过说到张玲玲......她不是前两天才换了新男友吗？还拿着男友送的奢侈品炫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甜甜蜜蜜，意气风发得很的呀。”
“谁知道呢。”江矜月重新推开门，撑起伞，走入风雨之中。
没人注意到，江矜月肩膀前方慢慢地晕开一点浅色的水渍，明明未受风雨，却带来挥之不去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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