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人类历法算吧,今年,三个,女性。去年,五个,也是女性。前年,三个,有一个是男性。都在这里吧?我看看......就埋在你身下的土里吧?院子里倒还有一些,陈年了的。嗯......”祂忽然笑了,但那个笑容却很奇怪,因为祂的语气轻快而缓和,没有任何人类应该有的愤怒或仇恨,反倒像......
“还有一个,和你有血缘交汇的,是你的女性血亲。”
像野兽。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车主这时才猛然醒悟,崩溃地摇着头。
车主狼狈地趴在地上,雪已经将他冻僵了,他的眼睛因为恐惧和不可置信而充血红肿,整个脸都又白又紫,嘴唇哆嗦着,“什么,什么?......你是怎么......”
祂说的那些,是被他杀害了的乘客,有钱的、胆小的、瘦弱的,或者只是因为他一时穷急了就动手的,就连警方也没查出来的事情,祂却知道得分毫不差,甚至就连他杀害母亲的事也......
“就我个人——个神而言,我是很欣赏你的。”
邪神本身由万物生灵的恶念组成,只有恶念,没有道德,天然就喜爱纷争、杀戮、毒害与诅咒。
他欣赏的是这种人,是能为一己私欲而吞食同类的人。而不是凌道长们那种为了其他人,为了所谓的天下人而不断自我牺牲还揽镜自怜自顾自感动得热泪盈眶的人。
车主的眼神陡然亮起,但还没等他多说一句话,凛冽的冷风就朝着他灌来,一瞬间冻上了他本就模糊剧痛的眼睛和张开的嘴。
“但你挑错人了。”邪神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我不允许有什么东西威胁她。”
这个男人不该觊觎江矜月,不该威胁向她讨要钱财,更不该将那种目光放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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