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见状道:“怎么了夫人,可是这汤药太苦?奴婢给您取几块枣泥糕。”
蓁蓁摇摇头,她五年前身受重伤,再苦的药她都喝过,这不算什么,只是……
“今日这避子汤,味道和以往不同。”蓁蓁轻声道。
她这些年闲来无事,翻阅了府里的诸多藏书,那些之乎者也的典籍她看不懂,她多看山水杂记和一些医书,外加她自己“久病成医”,她对药材的味道很敏锐。
今日的避子汤,没有放红花。
阿诺闻言一脸茫然,“啊?这药是前院送来的,难道有不妥?”
雍州府以大花园为界,分前后两院。后院住女眷稚子,前院是霍承渊的居所。阿诺对蓁蓁入口的饭食很仔细,宝蓁苑设小厨房,平日别处送来的吃食根本不会出现在蓁蓁面前,可每晚的避子汤……是前院君侯所赐。
君侯总不会害夫人,而且阿诺也不敢不接前院送来的东西。阿诺想了一会儿,道:“兴许是那群医师改了方子,君侯每个月真金白银养着他们,总得有点用处。”
“奴婢明日去前院问问,夫人放宽心。”
小事一桩,连阿诺都没有放在心上,从前蓁蓁也不会当回事,可她回忆起往昔,自己心虚,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当年她奉命刺杀霍承渊,那时他刚接任雍州侯不久,便展现出惊人的韬勇,整个人宛若一把出鞘的锋芒利刃,连续拿下渝州、吴郡和颍川,有直逼京师之意。她生性谨慎,看他眸光凛然,下盘沉稳,一看便知武艺非凡,便想先行蛰伏,再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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