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方才没有白日宣.淫,把不满的男人安抚住放她出来,也够她脱一层皮。
蓁蓁懒得说客气话,直接问:“陈小姐今日造访,有何贵干。”
托阿诺消息灵通的福,这位书香门第的陈小姐和昭阳郡主走得颇近,应该不屑与她为伍。
陈贞贞从怔愣中回神,她看着眼前纤柔妩媚的女人,眸光落在了她微微红肿,艳色欲滴的樱唇上。
蓁蓁此时如同一株被春水打湿的海棠,几缕青丝贴在雪白的颈侧,眼尾微红,呼吸都吐着软腻的甜香。陈贞贞云英未嫁,不识得这般情态,只觉得“蓁夫人”果然如传闻中所言,媚人得紧。
她忍不住皱眉,规劝道:“蓁夫人,请自重。”
茶水是蓁蓁喜欢的金骏眉,她轻轻抿了一口,缓和口中的涩意,不解道:“陈小姐何出此言?”
她特意用热帕擦过身子,重洗换过衣裳,绾了发髻来见客,如何不自重?
陈贞贞被噎了下,她总不能当着人的面指责人轻浮。她顿了顿,说起正事。
“我观蓁夫人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显然非久病之人。”
“既然夫人无恙,何须一人霸占府中的医师,把府中上下折腾地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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