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自然是听不到这种怪话的,她就只是模糊觉得,世界的恶意并没有结束。
……比如说,为什么守军给张缗和他的手下安排了帐篷和干草铺盖,但铺盖卷儿恰好没有她的份儿呢?!
当然,最后她还是成功睡上了干草铺盖。
莫说她还是张缗的恩公,便不是,就她的武力值而言,张缗也绝不敢让她在一旁睡泥地。
……但她还是挺郁闷。
咸鱼对别人的脸色经常是没概念的,她既不会察言观色,也不会揣度人心。
但她的察觉十分敏锐,因此清晨离开营寨时,不经意间目光绕过寒风中操练的士兵,落在了营寨外的壕沟上。
这里距离洛阳城走路也不过几个时辰,算得上天子脚下,守营士兵据说亦为是从北军中调出来的精锐。
但壕沟里仍然有深深浅浅,被沙土掩埋得十分马虎的黑色痕迹。
……大概是因为天气寒冷,破冰时日尚短,地面仍然有些坚硬,因而士兵们不甚卖力的缘故吧。她想,这跟她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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