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晴从旁边拿了一块湿洗碗布,叠两下,裹着把手将烧壶拎起来。

        给俩客人加了水,然后单独倒了一杯热乎的,塞到姐姐手里。

        她主动坐到中间:“周婶您费心了,好意我们都记在心里。只是您看家里大人都不在,我姐妹俩也拿不了主意。”

        她握住姐姐的手,摇了下,示意她先别说话。

        两只手紧紧相扣,能感受到彼此手心里的温度。万山红莫名觉得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周婶:“也差不多,我听说你爸那伤起不来床,得有人照顾。这工作最后不也要你们姐妹俩接班?你们都琢磨好了,再跟你们爸妈说说,也就差不离了。”

        她语重心长,“听周婶一句劝,接班划不来,从头做起一个月就二三十块,猴年马月才能把债还上?不如一次拿上700块,无债一身轻。”

        理是这么个理儿。

        可世上不止有道理,还有世事无常。

        “我也跟您说句真心话。”万山晴语气温和又坚定,“我爸的伤后面到底什么情况,现在也不清楚,真把工作卖了,万一只能解一时之急,后面别说还债了,连糊口的钱都没有。”

        真就是杀鸡取卵,断了自己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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