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确认窗外是锅炉厂老家属院,万山晴仍有些不敢置信,回头看屋里的摆设。
小碎花的床单,素色的床帐子,盖着厚玻璃的书桌,一根铁丝挂起来的印花布窗帘,还有……床头喝到一半的姜汤。
姜汤放凉了,都还有一股浓浓的姜味儿,一闻就知道是谁煮的。
外面是哗哗的雨声,伴随着姜汤主人的声音:“周婶,你们先喝点水,我妹妹还烧着,我先去看看,给她把药吃了。”
万山晴眼皮一跳。
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嗖”地钻回被子里,直挺挺躺好,被子往上一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有人推门进来。
“醒了?”姐姐端着一杯水走近,伸手先摸摸她脑门,眼神担忧,“好像还是有点烧。”
掏出一路被小心护在胸口口袋的纸包药,沿着折痕打开,往手心里倒出一颗,扶着妹妹坐起来,“来,把药吃了。”
是姐姐!
即使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真的看到人出现在眼前,看到年轻鲜活的面孔,万山晴仍旧眼眶发酸,视线一点点被泪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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