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卖啊？”万山红踌躇不定，周婶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有钱好办事。
又能还债、又能治病。
“真不卖。”
万山晴把热好的半碗姜汤递过去：“你也喝点。”
这抉择确实不好做。
尤其是深陷其中，周遭什么声音都有。
以至于上辈子犹豫踌躇间，等来一波波催债的、游说她家卖工作的，怂恿她妈改嫁的，给她们姐妹介绍“优质对象”的……
不仅不能卖，还得快刀斩乱麻！
否则越拖越乱。
万山晴现在不方便掰开了揉碎了讲，只能先说两个最简单明显的，“姐，真要把工作卖了，咱家就一个职工都没有了。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这家属院的房子是不是要被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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