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菁明白,张子怀是数学老师的儿子,无论如何,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班主任总不好下同事的面子。
再想到最近的成绩,沈茹菁突然感觉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委屈,快要把她压得直不起身来。
她在无人的楼梯角落,默默坐下,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一滴一滴打湿了地面。
她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好像那些尽数的委屈和压力都随着眼泪倾泻了出来。
耳边突然响起愈发接近的脚步声,沈茹菁以为是路过的同学,一边掉眼泪一边不忘地往墙角挪了挪,给别人让位置。
然而脚步声却在身旁停驻了。
沈茹菁顿时身体僵住了,不敢抬头,生怕抬头发现是认识的老师或者同学,那她就丢脸丢大了。
双修长的手停驻在眼前,递来一包纸巾。
应当不是她认识的人,沈茹菁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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