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怔了怔,当即为她高兴起来:“你们盼了这么久,终于有了。”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谢锡哮冷飕飕的视线朝她看过来,她赶忙压低了声音不去打搅,拉着卓丽到旁边的火堆旁坐下,先掏出布兜里的花拿给她。
而谢锡哮则是走到齐刻风身侧,看着他身上已经没有干涸后黏上的血迹,却仍有一双眼睛空洞的眼,眼眶内皮肉都软烂在一起。
他声音有些哑:“这几个月过的可还好,可有人薄待你?”
齐刻风仰躺着,多年来的习惯让他的瞳眸下意识动动,但他眼眶的血肉搅在一起,早没了瞳眸,只能看到眼眶处的肉糜微动。
他不忍再看下去,袖中的手紧紧攥起,强自忍耐起伏的心绪,尽可能让语气如常:“我已与北魏可汗商议,不日便可——”
“还没祝贺将军得胜归来。”
齐刻风扯起唇笑了笑:“将军还如从前一样神勇,但我却不同了。”
谢锡哮薄唇微动,但最后连一句“日后会好的”都说不出来。
齐刻风亦是自幼习武,武举时谁不称呼一句少年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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