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谢锡哮收房了?”
胡葚有些不明白收房是什么意思,但想着,或许也就跟男女在一个营帐的意思差不多,她应了一声是。
齐刻风不再说话,唇紧紧抿起,她起身重新给他盛了碗吃的放在他手上,他却只僵硬地捧着没继续动作。
胡葚转过身来同卓丽继续说话:“还没告诉你呢,我也有孕了,但算日子应当比你要晚上一个月。”
卓丽当即拍手:“好事好事,这可是好事,有了孩子说不准他就不打你了。”
胡葚点点头,又陪着她坐了一会儿不见谢锡哮回来,只得先同她告辞分别,起身出去寻他。
她顺着这五个人的营帐一个个走过去,直到走到最后一个,才看见谢锡哮面色哀恸缓步走了出来,戾气与悲痛混在一起在他周身萦绕。
他余光发现了她,也只是冷冷扫上一眼,提步便向他们的营帐处走。
胡葚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同他说话,只得在他身后一步步跟着,回了营帐他也依旧沉默。
待到她将火生起来,饭做好,试探地唤他过去,他面色才慢慢缓和,似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闭上眼狠狠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起身靠近她,坐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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