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只是缓步朝着营帐内走,淡声道:“自己出去看罢。”
胡葚心中所有预料,闻言直接掀帘出去。
斡亦三王子是此次出兵的主将,被斩首带回,此刻高高挂起鼓舞军心。
她靠近了些,看着头顶刺目的光打在那颗人头上,她觉得连吹拂过来的血腥气都让她觉得畅快。
她恍惚间似想起了娘亲。
她亲眼看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是怎么贴上了娘亲,又是怎么随意把娘亲送给他的手下,如今他大睁着的眼睛还是死前惊惧的模样,已经看不出他要紧贴娘亲时的淫邪与随意舍弃娘亲时的漠然。
她闭了闭眼,大大地吐出一口压在心底十余年的浊气,而后小跑着回了营帐。
此时谢锡哮走到了桌案前,上面摆着一双鞋。
这是他第一次偷袭斡亦带回来的兽皮,说好的一人一双,但胡葚先做了自己的,再做她兄长的,最后才是他的,中间又因害喜停了好一阵,以至于如今他才见到真物。
他随手摆弄着,身后的帐帘突然被掀开,外面的日光照进来的同时,有欢快的声音传到耳中:“是你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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