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我亲阿兄,我防什么?要是真防,我早就被冻死了。”
“但我不是你亲兄长。”
胡葚自有她的理由:“但你是我男人,就像卓丽跟她男人一样,我们一起睡是理所应当,比我跟阿兄睡在一起还要理所应当。”
谢锡哮一瞬哑口,呼吸沉了沉,也不知是在同谁强调:“我不是你男人。”
“可我们都有孩子了。”
她转动手腕挣扎,谢锡哮念及她是双身子的人,反倒是不敢太过用力,正好叫她挣扎出来,直接抬手环上他紧窄的腰,整个人撞到他怀里去。
谢锡哮眉头蹙得更紧,声音低哑,似是压抑着怒意:“松手。”
“不要,这不公平。”胡葚面颊贴在他散着热意的胸膛上,顺着整个身子都贴上去,“我们是一个营帐里的人,卓丽跟她男人也是抱在一起睡的,我为什么要挨冻?”
她抱得太近,谢锡哮只能仰起头避开她,反手去抓身后她紧扣着的手:“我再说一遍,松开。”
胡葚贴得他胸膛更紧,手在他腰上环得也紧,紧到听见他嘶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压到了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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