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涯犹豫着,听着耶律坚的咒骂,迟迟不敢下手。
都是同族的人,此前又是他的上将,他若是做的太绝,未免也太……
“耶律涯,当断不断,你等着他东山再起重新踩在你头上?机会给你,你别不中用。”
谢锡哮看着手腕上的血迹,不耐烦道:“动手。”
胡葚视线落在眼露恐惧的耶律坚身上。
她抿了抿唇,心中确实是畅快的,他是个坏人,他早就该死了。
她只是觉得很可惜,光是看着耶律涯将弯刀拿起,对着耶律坚的肚子高高举起,她便似能想到肠穿肚烂,溢出的肥油混着血的模样。
她又开始觉得恶心了,只好缩回营帐之中,遗憾不能亲眼得见。
谢锡哮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回帐中,胡葚抬眼看他,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谢锡哮眉心蹙起:“还有血气?”
胡葚摇摇头:“有寒气,我太冷了也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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