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坚眼神有些躲闪,舔了舔干涩的唇:“那谁能想到?昨夜下了雪,只有蠢货才会在这种时候袭营。”
“蠢货吗?分到你手上的兽皮,便是我雪夜袭营抢过来的,斡亦兵如何不会在雪夜回击?我们的营地便险些悔在你口中所谓的蠢货手上。”
谢锡哮已经行至他面前:“耶律坚,依照你们这的规矩,应该如何罚你?”
耶律坚喘着粗气,面色阴沉难看,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锡哮冷笑一声,抬腿将人狠狠踹倒在地,一步踏到他胸膛上,手起刀落,下一瞬便是耶律坚捂着耳朵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
耶律坚怒吼着要反抗,但谢锡哮的刀悬在他脖颈处,与他只有毫厘。
谢锡哮微微俯身小臂撑在膝头,挑眉看向他:“今日我留你一命,但你这耳朵听不见斡亦的马蹄声,留着也无用。”
耶律坚僵硬住,眼睁睁看着染血的刀尖一点点挪向眼瞳:“再有一次,便是你的眼睛。”
言罢,谢锡哮直起身,视线扫过营地众人:“若有谁不服,尽管来寻我,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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