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前蹄凌空而起,堪堪躲避斡亦骑兵砍下来的刀锋。
他夹紧马腹,直奔着另一个方向跑去,猎猎风声吹刮过,胡葚怕影响他控马,手不敢碰缰绳,又怕摔下去,便只能紧紧攥握住身下马鞍。
谢锡哮察觉到她的动作,分出一只手来将她揽抱住,气急败坏道:“蠢,叫你快走你也要装听不懂?”
风雪砸的脸疼,胡葚侧过头去,可随着马儿的颠簸,面颊直往他胸膛前冰冷的甲胄上撞。
她也忍不住对他吼:“你少说两句话省省力气罢。”
身后斡亦骑兵穷追不舍,谢锡哮是主将,自然要分出大批人来抓他。
胡葚为自己如今的处境担心之余,亦是为留在原处的人松一口气,想来她带来的人马足够能带着那二十人全身而退。
这种紧急时候她也判断不出跑了多久,只是腰间突然一紧,将她的思绪全然打断,下一瞬她整个人便被谢锡哮单手拦腰抡下了马。
她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到了地上,腰间的力道适时松开,腰腹的勒痛亦跟着一同减弱,但她仍气得对着那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捶打上去:“我自己会下马!”
谢锡哮眉心蹙起,没躲避她,反而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再狠狠朝着马身扎了一箭,马儿痛呼嘶鸣朝前跑时,他拉着她朝着另一方向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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