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不在言语,只盯着她看了几眼,便重新阖上双眸。
他的底线在一步步向后退。
旁得事都做了,也不差在一个营帐,更何况也不是同榻而眠。
胡葚这三日一直守着他,没事的时候便在营帐里缝兽皮准备过冬,到了天暗下来便依照约定成两次事,结束了就回自己的暖和地铺里窝着继续缝兽皮。
但她时有时无的视线落向榻上人时,谢锡哮愈发对这种监视感到厌恶。
他只觉自己好似被摆在了看台之上,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甚至每日还要在某一个他不曾预料到的时间,见她一步步靠近自己,压住他行亲密事,他觉得自己似花瓶般被注视,被亵玩。
直到三日终于过去,第四日晨起,胡葚便拿着铁链走到他身侧:“说到做到,我带你去见他们,但咱们得拴在一起,省得你跑了。”
谢锡哮看着她的蹲下身来动作,冷嗤一声:“我若想跑,将你腿砍下来,我仍旧能跑。”
胡葚不在乎地扯了扯铁链看看结不结实:“我不会给你刀,你没法砍的。”
她站起身来:“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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