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倒是没那么多顾及,仔细盯着看了看:“你好得还挺快,昨夜我看还青着,今日就消下去了,你还挺适合跟人生孩子的,不对……你这怎么跟昨夜不一样?”
她絮叨这么多句,谢锡哮额角又是猛跳了两下,本不想回她,可她就那样一直盯着,盯得他要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他不耐道:“有什么不一样,男人都长一个样。”
胡葚眨眨眼:“昨天是立——”
“你闭嘴。”
谢锡哮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一口气哽在喉间,不想听她继续说那些不知羞的话。
他深吸两口气:“你再给我拿些昨夜的酒来。”
胡葚觉得麻烦,昨夜那酒喝得一点不剩,哪里还能寻到?更何况现在衣裳都脱了。
她想用强,直接抬手扣住,谢锡哮全然没有防备,因她的力气闷哼一声:“你——”
可他话还没说全便戛然而止。
他便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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