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将头垂得越来越低,此刻其实她更应该出去,她听不得这些。
仗只要打起来,这种人便会很多,但草原上是不可能不打的,因为所有东西都要靠抢。
草原人打草原人,草原人打中原人,她看过很多人这样死去,或许有哪一日便会轮到自己。
阿兄说,只有什么时候一统中原,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她觉得这一日太过遥远,但她也盼着,什么时候能到中原去,再没有这种事发生。
她想逃离这里,但她的耳朵却必须竖起,仔仔细细将他们的话听进去,记在心中,以免错漏了什么要紧事。
这样的人,还要见四个。
胡葚带着谢锡哮一个个走过去,有断了腿的,有失了胳膊的,只有一个人四肢齐全,但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口,在榻上气息奄奄。
回去的路上,谢锡哮周身萦绕得戾气更重,胡葚跟在他身后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也不知是不是受得打击过大,身形似有不稳,到最后停下步子以手成拳抵在唇便猛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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