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是怒了,咬牙切齿:“你胡说!”
但此刻,娜也已经将视线落到了她身上,开口质问她:“古姿,为什么?”
闻言,胡葚松了一口气,抬手蹭了蹭唇角,疼得下意识嘶了一口声,再一看手背上果真有了血痕。
不过不要紧,她马上就要胜了。
这两个人早就有矛盾,她故意挑起,这会儿二人深究起来,自是边吵边打难舍难分,她找准时机将二人擒住,厉声道:“我赢了,帐子里那个归我了。”
古姿面上挂了彩,恶狠狠道:“你是故意说这些的,你赢得不光彩!”
“那又如何,只有像鬣狗一样凶猛、像黠鼠一样聪敏才能赢,草原天女会承认我的。”
她手上力道松开,从地上站起身:“离开这,离开我的人。”
言罢,胡葚转身抱起石器,再看向营帐处时,厚重的帐帘落下,方才立在那的人早不知什么时候回了帐中去。
她将唇角的血擦了擦,提步便向营帐走去,只不过刚掀起帐帘踏入一步,便被人猛地拉住手腕,狠狠向前拖拽。
躲闪不及,手中的石器摔落在地上,铁链声在耳边作响,胡葚只觉胳膊被人反剪到背上,紧接着便是肩膀一痛,她整个人被压到地上,摔得她闷哼一声。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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