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颈开始泛红,一点点蔓延到耳根,胡葚心跳得越来越快,看着他这个样子,此刻也觉得喉咙发干。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该抬头的地方抬了头,只能干巴巴开口:“你别怕,我会轻一些。”
谢锡哮要起身,但因绳子的束缚,只能半撑起,他动不得,所有的狠戾全然失了威胁的效用:“你放肆,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胡葚已经管不得那些,直接抬手将他胸膛前的衣襟扒开,露出他泛着红得胸膛。
他确实生的很俊俏,但这种时候,这张俊俏的脸只会让她想要再过分些。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很暖。
卓丽的话好像也不太对,不用找胖的壮的,也挺暖和的。
再往下,她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系带,忽略谢锡哮低呼的话看过去,脑中只有两个念头——
其一,人和猎犬的,长得确实不一样,但应该算是……殊途同归?
其二,这是不是太大了些,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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