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归咎于忽然冒出来的阮筝身上。

        裴璋闻言双眸微沉,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霾。

        他不着痕迹放开她的手,淡淡道:“不急,我们还年轻,兴许缘分未到罢。”

        “那今晚——”

        “年关在即,手头还有许多公务,我今天睡书房。”

        他轻抚江婉莹的发髻,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夫人,夜晚风寒,多添些炭,不必等我了。”

        江婉莹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怔怔站在原地,忽地猛甩衣袖,梨花桌案上的一套青花瓷器被劈里啪啦扫到地上,碎片满地狼藉。

        丫鬟听见动静急忙进来,惊道:“呀,怎的碎了,没伤到夫人吧?”

        她抓起江婉莹手细看,却见江婉莹竟落了泪,口中喃喃道:“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丫鬟不听不懂她的话,却感受到了江婉莹的伤心。她一想就知道她为何伤心,她们家夫人,求子都求魔怔了。

        她忽然拍了下脑袋,喜道:“夫人莫哭,奴婢想到了!之前您让奴婢打听的,还真有一个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