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就倒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

        降谷零垂下眼睑,目光在歹徒与同期之间逡巡,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失误、失误!这也太快了些。”歹徒仍在这么装模作样喋喋不休着,面罩下的嘴巴里却吐出恶劣的笑意。

        他的目光还盯在他们的方向,黑洞洞的枪口并一双三角眼、毒蛇一样阴冷地伺机而动,似乎在对他们得意洋洋——你救啊,你们怎么不救呢?你跑出来了我好再开一枪呐!

        降谷零攥紧了拳头,似乎只有掌心传来的刺痛才能唤回些为数不多的理智,背上传来好友诸伏安抚似地拍抚,可他的手同样也在抖。

        对面荷枪实弹,他们手无寸铁。

        血腥味从咬得嘎吱作响的后槽牙里渗出来,也不知到底是脸颊还是心脏,都伴着难言的愤怒与无力,火辣辣地疼着。

        不,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给他一个机会,哪怕只有一个瞬间,他一定——

        降谷零竭尽所能地,忍耐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