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半晌,你听到身旁传来青年弱弱的声音:“肯定还是会发通缉的,而且案子也会继续往下查,如果他们不查,我…我自己查还不行吗。”

        说到最后,竟带了些孩子气。

        你笑了起来,“那我们的小蒲生可要再加把劲,争取把在逃的通缉犯们统统一网打尽。”你哄孩子似地道,却没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歹徒首领的算盘打得倒是响,但谁也都不是傻子。那两个被歹徒首领明明白白地孤立了的丈一丈二哪能没点儿自己的算计?

        呵,要是伊达航他们再晚点儿跳起来,这俩家伙指不定都已经跑到金库里躲好,就等炸|弹炸了、人质死光了他俩好趁乱捞一笔了。

        啧,人心呐。

        太难看了。

        从碰上抢劫案开始就没好过的心情变得愈发糟糕起来。车窗外,天色阴沉,雨点儿噼噼啪啪恼人地下个不停,空气粘腻又潮湿。

        你开始认真考虑起今天不然就泡在哪个酒馆里喝上它个一整天,明天的训练课就让鬼冢八藏暂代。

        正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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