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很想摇一摇自家幼驯染的肩膀,对他说体贴温柔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但他随即想起从今早开始隔壁浅井教场就一片风声鹤唳的样子,不由得也皱了皱眉。
自从早上传来浅井教官死讯开始,隔壁教场所有警校生就暂停了一切训练计划、被勒令在教室里自习,中间时不时就有人被带走问询;而且昨天由已故的浅井教官帮忙代课的青山教官今天也莫名再次缺席,课程只能交由他们教场的辅导员鬼冢教官暂代。
不然课后去查一下?
金发青年刚想这么说,结果一口米饭下去就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他“嘶”了一声、鼓了鼓腮帮子,还未消肿的脸上火辣辣疼。
“还没有消肿吗?不然待会儿午休去医务室换下药吧?”诸伏景光建议道。
正好在这时坐他对面的混蛋松田也打好饭走了过来,只听他当啷一声把餐盘一搁,咧嘴嘲笑道:“啊哈,是谁吃个饭还娇里娇气、跟个姑娘似的嘶——”
降谷零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卷毛青年裹纱布的那半边脸疼得抽了一下,但他偏又一副强憋着不肯收回嘲讽的样子,于是一时间痛苦和讽笑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显得格外滑稽。
噗,
可以不用那么卖力嘲讽他的。
降谷零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惹来人恶狠狠地回瞪,于是,
他又笑得大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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