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了瞅自己连皮都没擦破一点儿的双手,对这届警校生的身体素质表示十分担忧。
你明明已经很轻了啊(无辜眨眼)。
台下的不明形状的警校生们:不要这么无辜啊喂!
咳,你承认这样确实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但有时越是简单的方法越是有效。
当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再找些别的谦辞便是矫情了。
半小时后,
当你果断地把面前参与本次“教学”的最后一只倒霉蛋的胳膊给整个卸下来之后,校场里的嘶气声简直像是有七八十来台中央空调在制冷。
你感觉手底下摁着的倒霉蛋还在扑腾个不停,于是干脆又卸了条胳膊。
好的,安静了。
你看着底下寒蝉若惊、欲言又止,一副英勇就义表情的小萝卜头们,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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