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本就寒浸浸的,风往脖子里钻,直叫她发抖。
“万岁爷驾到——”
太监的声音打破死寂,霎时间,坟茔般寂静的宫殿活泛起来。
温棉余光看到走过去的人的影子,两把头上坠的络子晃晃悠悠。
宫女太监又是移屏,又是换盏,伺候天底下顶尊贵的主儿安坐。
温棉听到上首男人淡漠的声音:“怎么了?”
淑妃一抻月白掐牙旗袍,跪了下去,指天誓日。
“奴才要告发娴妃与侍卫私通!
论理这话不该奴才说,可太后娘娘凤体抱恙,奴才不敢拿这事去气老祖宗。
奴才既承主子的旨意,理六宫之事,少不得禀了万岁爷,请主子爷示下。”
她一个眼神示意宫女,宫女立刻恭敬地呈上一个荷包,云锦灿烂,盘金打籽,好不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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