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叩见主子爷!”
昭炎帝并未叫起,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倒伏于地的温棉身上。
她长发散乱,铺陈在冰冷的砖地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嫣红。
皇帝冰冷的视线缓缓移回跪伏的苏赫身上,又问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更沉。
“你们,在做什么?”
苏赫心知此刻解释不清便是与宫女有私的大罪,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全数倾吐。
“回主子,奴才今日进宫,心中记挂孝文太子,想着来毓庆宫外遥遥祭奠一番,以尽哀思。
谁知路过这继德堂,听见里头似乎有动静,心中生疑,于是斗胆进来查看。没想到竟见这宫女在此处!”
苏赫指向晕倒的温棉。
“奴才本以为敢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宫人在偷盗东西,便进来查问,谁知她说自己是被人关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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