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刚要发作的怒火,被这不合时宜的声响一搅,倒像被戳破的皮球,登时泄了三分。
他张了张嘴,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罢了罢了。”
苏赫摆摆手。
衣袖上的蝴蝶是编了金线绣上去的,在暗淡的宫殿里金灿灿的,随着他摆手,那蝴蝶几欲振翅而飞。
苏赫随手摸向荷包,从中摸出一块奶油炸的油糕。
是早上入宫前家里人让他垫肚子时吃的,用油纸包着。
他将这油糕扔到温棉怀里。
“赏你了。”
温棉一愣,手里坠坠的多了个东西,冷冰冰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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