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外面的冷风后,邬平安才从凌乱的思绪里回过神,发现自己方才答应了姬玉嵬什么。
邬平安寻了处静谧的地方,坐在青石上抱着食盒仰头看上空,脑中不断盘旋方在祠堂里发生的事,同时伴随恼悔。
她就应该咬牙坚持狠心让他取走最后的息,不然日后他再如此,那她岂不是每次都放弃?
再留下去她无法保证不对姬玉嵬心动,今夜他只是亲她,心跳就如此古怪,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心动,还只是单纯的受到惊吓。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是不是她没有边界,给了姬玉嵬错觉,所以他才会说那种话?
邬平安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男人,以前只有喜欢的公众人物,但那仅是欣赏,就像欣赏漂亮器皿,看着赏心悦目便多关注几眼,男性女性都如此。
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了姬玉嵬的吻,他舔过的嘴唇仿佛还有冰凉的气息,眼泪黏糊糊的落在脸上,更甚还能闻见花香掩盖的药涩,浓郁扑鼻,抱着食盒的手阴黏黏的,仿佛是姬玉嵬化成鬼从她脚边开始纠缠。
缠……?
邬平安忽然察觉不对,不是像有什么在缠,而是真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她的后背抱着她,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吐着带药涩的阴气。
邬平安僵着眼珠往右下转。
今夜无星子,灰墨的苍顶上的璀璨圆月仿佛是拓印的,安静散发着夜的幽深与艳明,同时也照明出一张没有瞳白的的女鬼脸,黑瞳仁夸张地占据整个眼眶,披散的湿发贴在惨白的颊边,身上的金丝绸缎裙和她的裙摆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