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郎君留步。”

        正要走的明子尧驻步,顺声而看去。

        只见不远处正的羊车里面坐着位漂亮白皙的少年,远远望去恰似白玉雕像的壁人,正是金风玉露,春风濯濯柳容仪。

        而此人是姬玉嵬,出言斥停他的正是牵羊绳的仆役。

        看见姬玉嵬,明子尧心下警惕:“五郎君甚巧,怎也在此地。”

        少年没看他,而是让羊车停在邬平安的窗下,探出半边身子朝邬平安伸手:“平安下来的楼阶损坏,你从窗边跃下,嵬接住你。”

        这里发生的大事,姬玉嵬应该也知道了才赶来的。

        邬平安扫视满地狼藉,抱起宽下摆登上窗沿,从上面一跃而下。

        好在是二楼,姬玉嵬能轻易接住她从上而来下的身子,只是宽大的绢袖随风盖在头上小冠时,他闻见了从邬平安袖笼里渗出的幽香,不是他身上用来掩盖药涩的花香,而是从肌肤里面天生的清香。

        他受香引诱,往前抬了下巴,却被抵住了额头。

        “姬玉嵬?”邬平安尴尬地抵着他要往袖子里钻的脑袋,一手紧捏着宽大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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