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以前不是没有过鬼压床,意识清醒,身子却犹如千斤重,翻身都艰难,但那时候有科学解释,现在在这个有妖魔鬼怪的朝代,她不敢觉得只是噩梦。
她企图让姬玉嵬说点话出来安慰她。
少年却只是微笑,玉颌朝她很轻地点了点,文雅的嗓音含有矜持:“嗯,嵬察觉了,所以在唤醒娘子,免你在梦中被野鬼吸干了精气。”
“真、真真真有鬼啊……”邬平安好想要哭,她害怕忽然突脸的鬼啊。
想到以后可能还会看见鬼,她的眼泪就情不自禁从眼眶淌出来。
姬玉嵬不知她怎会说着便流泪了,原是想安慰一番她,可看着她睁着大大的杏眸,无意被泪弄得湿漉漉的,眼底的恐惧和难过似火,狠狠的,像钩子甩来。
他顿了下,忽然不想安慰她,想看她会哭多久。
邬平安见他要说话的唇瓣张了张又阖上,以为他会和之前般说出安慰人的话,忽然见他跪在草垫上,不错目得像媚鬼似地朝着她靠近。
还以为他看见鬼了,她吓得不敢动,眼泪近乎似水般往下流。
直到眼尾被舔了,那些恐惧戛然而止。
“邬娘子的恐惧泪是苦的。”少年卷着舌尖,自上往下睨着她的天真媚眼黑出绿濛濛的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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